| 2021-9-22 7:29:21 | 一笑三语:气韵、意韵、逸韵——聊八大山人画作 |
|
|
|
|
昨天三语人品修养决定画之气韵,聊到了八大山人朱耷的画作意韵,有朋友不太了解他的经历。其创造了寂寞荒寒、逸韵静雅的空间意境和孤独冷僻的艺术造型,与他的内心世界融为一体,成为表达内心情感的语言。朱耷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孙,崇祯十七年,明朝灭亡。朱耷时年十九,不久父亲去世,内心极度忧郁、悲愤,他便假装聋哑,隐姓埋名遁迹空门,后改信道教,潜居山野,以保存自己。在朱耷的画幅上常常可以看到一种奇特的签押,仿佛像一鹤形符号,其实是以“三月十九”四字组成,借以寄托怀念故国的深情,因为,甲申三月十九日是明朝灭亡的日子,亦是崇祯帝忌日。他六十岁时开始用“八大山人”署名题诗作画,常把“八大山人”四字连缀起来,仿佛象“哭之”、“笑之”字样,以寄托他哭笑皆非的痛苦心情。把个朱字拆开,一个用“牛”字,一个用“八”字。这样隐姓埋名,可谓用心良苦。后来,大书一个“哑”字挂在门上。这沉默,是委屈的等待,也是向内心探索的决心。本是皇室,历经家族败落,朝代更替,后又经妻儿离世。浓郁的遗民情结, 残山剩水心,岂是言语能表达的!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!” 所有深刻的情感都是寂寞的。然而若只囿于个人的围城里,朱耷就难称为八大了不得志的郁结,到狂放不羁的自负,再到遗然观世的超脱,完成了对本身的救赎。从自我对艺术的救赎。因此,他的花鸟画的突出特点是少,一是描述对象少,二是塑造对象用笔少。他常爱留空白,有时画面只用十分之一。寥寥数笔,一石一鸟,吝啬至极。然而少而不薄,白而不空。与中国传统文人画有相通之处,又仿佛大有不同。这里的留白有些霸道,弥漫着那十分之一所散发出的冷凝之气。让你既有想象空间,有不能心怀一丝的怠慢和亵渎。在其作品中可以看到笔墨“少”或“多”的两种艺术表现形式。少则“茫茫天地一沙鸥”,多则“千里江山,锦绣纷呈”,自是各有其妙处。八大画作多受褒奖,然曲高和寡,多为人云亦云者,真正懂他的人,鲜矣。 范云峰辛丑八月十六郑州早安!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