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2023-1-26 9:58:34 | 一笑三语：五路、五穷、五鬼——五聊新春之诗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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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正月初五，俗称“破五”节。很多人觉得要过得有点仪式感：要“送穷”、迎接财神。”这是昨天中午与来家里的闫东、国恩等兄弟一起举杯，祝福新春聊天时所聊的话题。也就是说“破五”日人们在雄鸡报晓黎明时，早早起床，放鞭炮、打扫卫生，表示将一切不吉利的东西都赶出去，同时，还要迎接“五路”财神到来，即人们相见要相互作躬，说上几句“恭喜发财”、“大吉大利”的话，预祝在兔年有个好兆头。其实大家聊的不是瞎说的，据清《燕京岁时记》记载：“初五日谓之‘破五’。破五’之内不得以生米为炊，妇女不得出门。至初六日，则王妃贵主以及宦官等冠帔往来，互相道贺……而诸商亦渐次开张贸易矣”。然，正月初五破五节，是历史悠久的传统节日之一。因民俗认为之前诸多禁忌过此日皆可破而得名。由于这一天承担了太多人们的希望与憧憬，所以古代这一天的禁忌就特别多。至此，唐代诗人姚合有《晦日送穷》诗云：“年年到此日，沥酒拜街中。万户千门看，无人不送穷。”这首诗通俗易懂，没有用典故，从后两句可以窥见送穷风俗在当时已相当普遍。宋朝以后，送穷风俗依然流行每年这一天，就会准备美酒在大街中间举行祭拜活动。送穷之俗，自汉已有。送穷的方式也颇多。简单有清晨响着爆竹把垃圾倒出门外完事，复杂些的则要用纸剪个小人送走，更有破五饱食或汲水满瓮的，称"填穷"。宋朝诗人张耒写的《送穷》诗：“年年沥酒拜清晨，风俗新正竞逐贫。不用为文送穷鬼，直须图事祝钱神。”这首诗看上去和姚合的《晦日送穷》有点像，说明了每年这时大家都会在街道上洒酒送穷，但诗意更明确：无论是哪种风俗形式驱赶穷神，但总归都是极力去驱赶“五穷”的，反正都是为了驱赶穷神，让新的一年生活富足，还是直接迎接财神吧。至此，说到迎接财神，民间还传说，财神即为五路神。所谓“五路”,说的是东、西、南、北，中，意为出门五路皆可得财。清人蔡云有诗：“五日财神五日求，一年心愿一时酬。提防别处迎神早，隔夜匆匆抢路头。”看到此诗意境，此时此地此境，有一年三百六十天的心愿，要在这一仪式中得以酬答，敢不虔诚敬勉，能不抢迎在先吗？如果让别家早起迎走，这一年的祈盼岂不是白等了，岂不是给新的一年天空蒙上厚厚的阴云。其实写初五早起迎财神的诗句很多，如清代顾禄《清嘉录》：“正月初五日，为路头神诞辰。金锣爆竹，牲醴毕陈，以争先为利市，必早起迎之，谓之接路头。” 但是我觉得最负盛名的“送穷”诗文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韩愈的《送穷文》。其内容借主人与“智穷”“学穷”“文穷”“命穷”“交穷”五鬼的对话，以幽默嘲戏的笔调描绘了自己“君子固穷”的个性和形象，抨击了庸俗的人情世态，抒发了内心的忧愤。
范云峰癸卯正月初五北京早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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